【原创】在闵行博物馆邂逅新疆文明的千年风华
在闵行博物馆邂逅新疆文明的千年风华
摄影/晓张 文字/同泰
当“五星出东方利中国”织锦的宝蓝底色在展柜里泛起柔光,镶嵌红宝石的金面具在射灯下闪烁亮点,一段跨越千年的丝路记忆,正在闵行博物馆《丝路回响——新疆丝绸之路上的璀璨明珠与文明印记展》中展出。这场汇集一百一十件套的新疆珍贵文物的特展,以“令行西域”“经纬交融”“妙舞梵音”三大板块,为观众铺展开一幅文明交融的立体画卷。


东晋彩绘木马

战国时期的虎形圆金牌(虎纹圆金牌)
入口处的伊斯兰风格镂空拱门的几何纹路,仿佛将观众引入西域的街巷。
东晋彩绘木马昂首伫立,斑驳的红漆与磨损的鞍鞯,仍能让人想见当年驿卒策马传信的疾蹄声;明代铁锁甲的环环铁网在展架上延展,金属的冷硬质感中,凝着边疆戍守的厚重历史。而最动人的当属那件虎形圆金牌,锤揲出的虎身线条卷曲如流云,草原文明的奔放与中原工艺的精巧在此碰撞,无声诉说着丝路之上的军政保障与文明往来。
在“经纬交融”展厅,“五星出东方利中国”锦护膊无疑是全场焦点,即便并非原件,也足以让人感受到这件国宝级文物的震撼力。

原件于1995年出土于新疆和田地区民丰县尼雅遗址的一座东汉中后期合葬墓,是国家一级文物、中国首批禁止出国(境)展览文物,被誉为二十世纪中国考古学最伟大的发现之一。
前几年,我在乌鲁木齐自由行的时候,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看到过锦护膊的原件。据介绍此次展出的复制品,严格遵循原件工艺复原,完美再现了其千年风华,护膊呈圆角长方形,长十八点五厘米、宽十二点五厘米,边缘镶有白绢,两侧缝缀着白色绢带,还原了它作为拉弓射箭时保护臂部的实用功能。
细看这件复制品,其工艺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。它采用汉代最高水平的五重平纹经锦工艺,每平方厘米竟有二百二十根经线、四十八根纬线,密度之高在迄今出土的汉锦中极为罕见,织造难度极大。
青、赤、黄、白、绿五色丝线交织缠绕,不仅织就出云气、星象、瑞兽等吉祥纹样,更将“五星出东方利中国”八个篆书铭文巧妙融入其中,字体规整秀丽,与纹样浑然一体,既蕴含着古人对天文星象的敬畏,也承载着对家国安宁的美好期许。
一旁陈列的绿色唐代锦袍与之相映成趣,领缘与袖口的织金缠枝纹细密繁复,金线流光溢彩,中原传统的袍服形制的端庄,与西域浓郁的装饰风格碰撞融合,每一针一线都诉说着丝路之上物产的流转、技艺的传承与审美的交融。
在“妙舞梵音”展厅,瞬间被浓郁的人文气息与艺术氛围包裹。展厅中央,彩绘伏羲女娲绢画静静陈列,绢帛虽历经千年侵蚀,色彩略显斑驳,但人首蛇身的神祇依旧清晰可辨,伏羲执规、女娲握矩,中原传统文化中的人文始祖形象,在西域的绘画技艺加持下,多了几分灵动与神秘,成为文明交融最直观的见证。不远处,泥塑佛头像眉眼低垂,神情温婉,眉眼间透着犍陀罗艺术的柔和韵味,而吹笛天人砖雕则身姿舒展,衣袂飘飘,纹饰中暗藏波斯艺术的灵动,一砖一塑间,尽显西域宗教与艺术的多元共生。
最令人驻足惊叹的,当属那件伊犁草原古墓出土的镶嵌红宝石金面具。纯金经锤揲、焊接等复杂技法锻造成型,面部轮廓棱角分明,线条流畅利落,完美复刻出古人的面容神态,眼部镶嵌的两颗红宝石色泽浓郁、温润透亮,在射灯的映照下折射出幽邃的光泽,既彰显着草原民族的豪迈奔放,又兼具中原工艺的精巧细腻,每一处细节都凝聚着古代工匠的匠心巧思,堪称丝路文明的艺术瑰宝。
展厅内,参观的人群络绎不绝,有人驻足展柜前,细细品读文物背后的历史故事;有人举着相机,定格这份跨越千年的璀璨。
我感到这场展览,不是简单的文物陈列,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文明对话,是对新疆作为丝路枢纽、多元文明交融之地的生动诠释,更是对千年丝路精神的传承与致敬。
漫步其中,每一件文物都是文明的载体,每一道纹路都是历史的印记,它们跨越戈壁与绿洲,穿越千年时光,在闵行博物馆的展厅里,静静回响着丝路文明的千年风华。




彩绘伏羲女娲绢画


唐代彩绘仕女双人图

绿色唐代锦袍

明代铁锁子甲(铁锁甲)

唐代浮雕伎乐菩萨像。

伊犁草原古墓出土的镶嵌红宝石金面具

唐代彩绘泥塑马舞俑(人扮舞马泥俑)


北宋缂丝饰边绢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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