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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中国最后的母系社会部落 亲见泸沽湖女儿国的风采

大铁康宁

人过七十正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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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地图上的一抹蓝,到脚下真实的湖水,泸沽湖的魅力,不只是风光秀丽,更来自岸边生活的摩梭人。游览泸沽湖,不适合团游,要自驾游,才能聆听摩梭人求学、打工与创业的刻苦经历,还有对亲人离世的思念与对新生命的欢喜,发现这个中国最后的母系社会部落最动人的风景。

 

黄昏时分的泸沽湖。

 

在云南和四川交界处,有一湾被群山包围着的湖水,清澈碧透,风光旖旎,这就是著名的泸沽湖。湖边生活着中国最后的母系社会部落——摩梭人。

据说摩梭人在1500年前从北方迁到这里定居,现有人口大约5万。在中国官方定义的56个民族中,并没有独立的摩梭民族,居住在云南地区的摩梭人被划入纳西族,四川地区的摩梭人则划入蒙古族,但摩梭人认为他们是不同于纳西族和蒙古族的民族。

直到1982年前,泸沽湖还没有通往外界的公路,使得这里仿佛与世隔绝,加上“人类母系社会文化活化石”的标签,成为世人眼中神秘的世外桃源。

泸沽湖是高原断层溶蚀陷落而成的湖泊,湖面海拔2690米,水域面积近60平方公里,绕湖一周约70公里。泸沽湖水质长期维持国家一类标准,湖区永久禁止捕鱼。

清晨,宁静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,被风一吹,薄雾漂荡起来,袅袅曳曳像白色精灵;俄顷,旭日从对面的山脊露面,霎时间金光穿透云层洒向湖面;承载第一趟游客的猪槽船划破水面,惊醒了海鸥乱飞;午时的阳光穿透格桑花鲜嫩的花瓣,在碧蓝湖水衬托下宛如油画;到了黄昏,落日余晖映照湖面,湖边悠闲吃草的马儿身上披一层金色的毛发。

 

草海的走婚桥,全木头搭建,被誉为天下第一鹊桥。

 

泸沽湖的东南面有很大一片湿地,水面长满高高的芦苇,当地人称作草海。草海中有一座著名的走婚桥,全木头搭建,长300余米,被誉为天下第一鹊桥。

 

摩梭民俗博物馆提供了解摩梭人生活习俗的场所。

 

游客来泸沽湖总想了解一下女儿国的秘密,尤其神秘的“走婚”到底怎么回事?坐落于落水村的“摩梭民俗博物馆”提供一个了解摩梭人生活习俗的场所,大量的图片和实物介绍摩梭人的历史、宗教信仰、拜火图腾等。

摩梭族没有自成系统的文字,但有自己的语言。走婚在摩梭语中发音为“色色”,意为走来走去,描述男方在天黑后到女方家过夜,天亮前又回自己母亲家生活的婚姻形式,后来被人类学家取名为“走婚”。横跨草海湿地的木桥连接两边的村落,方便有情人“日暮而聚,晨晓而归”,久而久之就被叫做走婚桥。

摩梭男子和女子分别称自己的情人为“阿夏”和“阿都”,生下的孩子由女方家庭抚养,不与父亲生活。女方家多代同堂,祖母、母亲、舅舅、姐妹和姐妹们的孩子一起生活,祖母是家庭的核心,所有家庭成员都与祖母有血缘关系,稳固的母系大家庭是摩梭人保留走婚习俗的基础。

随着时代的步伐,摩梭人婚姻形式也逐渐出现多样性,除了传统母系大家庭,也出现母系父系并存的双系家庭。

离开摩梭民俗博物馆后,我们来到里格观景台,从这里可以鸟瞰泸沽湖。不远处有一条石板路通向山谷,三面环山一面朝湖,这便是宁蒗县小落水村,一座保存完整的传统摩梭村寨,2019年被列入第三批“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”。面向湖边清一色漂亮高大的木房,是摩梭人家经营的民宿,背后是海拔3754米的格姆女神山。

我们民宿主人叫卓玛,出来迎接我们时,背上用布兜驮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娃,她脸上戴一副金边眼镜,透着淳朴善良。

晚餐由卓玛安排,她驮着娃在冰凉刺骨的水里淘米洗菜做饭,不大功夫热腾腾的米饭和汤菜就上桌了。

 

卓玛抱着娃在祖母屋火塘边唱歌。

 

卓玛坐在饭桌边和我们聊天。下午初见她时只当是普通摩梭村姑,聊开了才知道是毕业自云南民族学院的大学生,主修传媒,当过自媒体主播;和亲友去外地承包果园创业,流过辛勤的汗水也尝过失败的苦果,现在回家乡和哥嫂们开办民宿,附近的几栋民宿分别是她和哥嫂在打理。

卓玛和我们聊起她的家人,她的母亲和哥哥姐姐,也谈到自己的婚姻,还有她过世不久的父亲。“你们相信轮回吗?”卓玛突然问,没等我们回答便说,“我儿子就是我父亲的轮回,我父亲去年刚过世,9个月后我生下这个儿子”,话语中饱含对父亲深深的怀念。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钟头,卓玛的真诚和坦率让我们对摩梭人文化习俗有了一份真切的了解。

我们吃完饭时卓玛说要喂娃,说着从我们的盘子里拣出几片没动过的肉和青菜,又添加了些米饭,用搅拌机打碎成糊状,说这个给娃吃最好了。说实话,当卓玛的筷子伸来菜盘时,我们有些吃惊,卓玛却自然大方,没有丝毫的做作,眸子里充满了纯洁的母爱。

 

摩梭人信奉藏传佛教,经堂是供奉佛像和念经修行的场所。

 

第二天早餐后,卓玛说可以带我们去村里的摩梭人家参观,我们欣然接受。备好车出发时,卓玛手里拎着一个大桶匆匆赶来,桶里装满了厨余剩菜,说拿来喂猪。

 

祖母屋外挂的“摩梭母系家庭重点保护民居” 牌子

 

卓玛引导我们拐入不远处的一处院落,原来她把我们带到自己的老家。这是典型的摩梭人家,院落四面有房屋围合,迎街的楼已经改造成民宿。宽敞的庭院地上铺了玉米棒在晒场,墙上挂着的“摩梭母系家庭重点保护民居”牌子非常醒目。

我们进了祖母屋参观,它用杉木搭建,内有两根柱支撑,分别为“男柱”和“女柱”,出自同一棵树,女柱为根,男柱为干。接着参观经堂,摩梭人信奉藏传佛教,经堂是供奉佛像和念经修行的场所,布置得庄严精致,墙上绘有色彩浓烈的宗教图案。

 

摩梭祖母和她的孙在祖母屋里。

 

卓玛的母亲出来迎接我们,她是一位典型的摩梭祖母,慈爱和蔼。她领我们去了后院,几间低矮简陋的草楼里饲养了几头黑猪和土鸡,地上堆放着刚从地里采回的玉米。我们请求她在祖母屋拍个照,她爽快答应,来不及换上民族服装就简单地在头上扎了条红布。卓玛也抱着娃在祖母屋火塘边唱起歌:“美丽的泸沽湖迎来了朝霞……” ,歌声清脆欢快。

 

穿上民族服装在摩梭人家的大院留影。

 

临别之前,热情好客的卓玛拿出鲜艳的摩梭族服装,亲手给我们扮上在庭院里留影。泸沽湖秋日的阳光清冽而温暖,照耀着蓝天下的格姆女神山,也照耀美丽开朗的卓玛和勤劳善良的老祖母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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