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创】坚守医理药道(附二章)
坚守医理药道(附二章)
叶子
西医治病是“开药”,中医治病是“开方”
医理,即医学理论,是治病救人所依靠的原理。药道,即道地药材,是有效治病所依赖的基础。“是药三分毒”不只一句口头禅,而是从古至今实践的科学道理。明朝永乐太医刘纯在《药治通法补遗》中就写道:“是药三分毒,唯开胃无毒,盖开胃者排毒也”,“药以去病,非养人也。故人食之不受,谓之三分毒矣。”意思十分清楚,药物就是在生病时用来祛病的,而非人体所必需的东西,正常状态的身体会对其产生排斥。
西医用在控制,中医重在调理,养生重在预防。中药材治标控制疾病,针对的是病者的个体;药食两用增加体质修补,坚守治本,面向所有人;中医药认为“是药三分毒”,药物都有副作用,适当适量,切不可过量服药而降低人体的免疫力;而提倡缓解压力,提升药物疗效,增强免疫力;加强日常的食补养生,身体健康少求医。
勤求博采、厚德济生,勤奋、仁爱、求实、创新,自信、 敬业,厚德、博学、精思、笃行,进德修业、继承创新,博学求源、厚德济世、精诚仁朴等等都是中医药大学的校训,然而我认为,语不在于多,关键在于行,“勤奋求实、发掘传承、创新发展”这十二个字足矣,诚信为人,仁心为民,是我们中医药人的追求!
坚持医理药道,寿人济世,应该成为所有中医药人的使命!
医理是医学的理论,系指导看病救人依靠的原理;医德是调整医务人员与病人、医务人员之间以及与社会之间关系的行为准则,是医药行业的职业道德和行为准则;药道既是治病救人的用药之道,又是给患者施药人的道德意识和传统习惯。
我在学习近代医药学泰斗张锡纯医理药道、医德药纯中,深深感受到张前辈至所以拥有高明的医术、特殊的地位,显赫的名誉,离不开他的为人处事。张锡纯以“志诚”为信条,故其书屋名曰“志诚堂”,他成名较晚,却桃李半天下,并且是抛弃崇古的第一人,反对泥古、固步自封的观点,敢于创新,不全于故纸中求学问,反对空谈,崇尚实验方法,尽一切可能通过切身体会去寻求知识。其医理药道,医德药道在于学医用药的“第一层功夫在识药性……仆学医时,凡药皆自尝试”。
出生中医药世家,我深知“自我尝试仍不得真知”的医德药道,从而我几次试药以为只为他人治病,如竹叶青毒蛇泡酒精解除战士和军工们的疥疮之苦,是我先试用后推广;为救气悸引起气血失调的傣乡老波涛,在没有山萸肉时我先尝试功效相近的傣家草药喃唑后,再用其他草药,以解除了病者的痛苦。
张锡纯重视药材的真伪,必须亲自监制,务得其真而后用;他用药之专,用量之重,为常人所不及,被尊称为“医学实验派大师”。张锡纯注重配伍、善用对药,注重用药、保证药效,并着重指出用药配伍原则:“取其药性化合,借彼药之长,以济此药之短。”
尤其让我感动的,就是张锡纯对山萸肉的研究,通过多次实践,充分发挥山萸肉的各种药用功效,他在其医著中写道:“萸肉救脱之功,较参、术、芪更佳。盖萸肉之性,不独补肝也。凡人身阴阳气不固将散者,皆能敛之”,故“山萸肉为救脱第一要药”,“大能收敛元气,固涩滑脱。收涩之中,兼条畅之性,故又通利九窍。流通血脉。敛正气而不敛邪气。”
医理药道,医德药道,中医药人就是要像张前辈那样的医理药道。
感悟医理药道
叶子
景随人而动,人随景入梦
绿草如茵,浪漫情怀,红花芳菲,旋律飞扬。面对本草的暗香疏影,我又一次感悟医理药道情怀。
中医药的传承,是一种道不尽的情怀。医理是医学理论,治病救人依据的原理;药道是中医药发展的运行轨迹。中医从望闻切问到针灸推拿,都有着中华民族的传统风采。
中药材从鲜药到饮片,须要经过加工,有的药材需要在烈日下曝晒,有的药材需要用沸水煮沸,有的药材需要沙土、食盐、麦麸烘炒制作,更有一些有毒性的药材必须进行炮灸,如大黄、马钱子、没药、全虫、苍术、麻黄、白术、常山、紫石英、甘遂、豆寇等药材须按加工的量,称量好放在一个个的笸箩或是簸箕里面。每一味药材都需要单独的加工炮制。
父亲没有继续祖父的采药路,而是一生从事中药材的炮炙工作。中药是由老祖宗一辈一辈流传下来的,然而对于中医药我却了解的极小,虽然一生与中草药为伴,但是我体质智太差,学到的东西不多,连药材炮炙都不能与跟祖父依样画葫芦的祖母相比。
当我走上中医药文化之路,用自己的文采传承本草传统,传递本草精神,传播本草文化,传情本草情缘。中草药的每一味药材都须精心挑选,具有治疗疾病的良好效果,这才是中草药历经数千年让人信服的道地药材。
本草炮炙传技艺,圆梦医药为使命。祖父、父亲都已走了,传统中药的炮炙精神包括我所勉强掌握的炮炙技艺,真不知道传承之路该怎么走下去!
医理药道,情怀本草,只慨叹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!
退休十年磨一剑,我的医理药道
叶子
不忘初心,遂梦前行,牢记使命,不断奋斗!
草药,识者是宝,不识者却是草。最先接触草药,是我被祖父抱到故乡生病时,祖父就是采草药熟地、苏子、双花、连翘、半夏等,给我治疗气管炎;还用石韦、卷柏治跌伤,从而对草药产生了感恩的情愫。
长大后,学过中药材炮炙、扎银针做艾炙,也跟傣家摩雅采过傣药,进入中医药行业后,在参与编纂中医药史志同时,进一步学习本草,利用参观学习,旅游休养之际,寻访当地的中药铺,对民间中医药传闻轶事进行采风:如对当地祛瘀的照药通过查阅医药书知道其正名叫六月雪,治疗坐骨神经痛与跌打损伤的狮子草是伸筋草,还有石橄榄(箴兰)、虎舌红(红毛针),双钩藤根(鹰爪风)、鸡肠风(巴戟)等。
人食五谷难免生病,生老病死生命常态,故需要认识自己的肢体,懂得一点医理药道是必要的。医药书中认为人生就像一棵草,萌芽到死亡的一个过程,人各不同,从而诊断用药也须因人而异,世上没有一个药方是人人可用的,这就是“同病分歧方,同方分歧病”。“病由心生,百病生于气”,“积劳成疾,积精累气”是古人对病的认识。
有人说“理论是主导,实践是辅助,先有理论而后有实况实践”,我不赞同这个观点。毛泽东先生说过“实践出真知”,理论来源于实践。从小接触本草的花草树木,直到不惑之年才认真阅读中医药书藉。如李时珍的《本草纲目》,常常是我在实践中遇到不解之事阅读学习的;在阅读《雷公炮炙论》前,我已跟父亲学习过炮炙,父亲丧劳退休后,我到分公司党政一肩挑,在父亲口授下,我来到童涵春堂熬膏房跟家亮师傅学习熬膏技艺,再次才下工夫学习这本书的。
退休十年磨一剑,功夫下在医理药道中。万物生命,本草精神,学习传统的医理药道,为了传承中医药文化,奉献国粹精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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