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创】AI绝不能失控 徐宪民 2026年6月12日
AI绝不能失控
徐宪民
2026年6月12日
一
AI不会成为控制人类的敌人,但AI有可能失去人类控制。
AI的迅速发展是好事,因为它是人类掌握的智能工具。
我根本不担心AI的发展最终会控制人类,因为AI没有生命,它不是社会主体,缺乏社会实践,不会对抗人类。有人担心AI成为高级智能体后会组织起来对抗人类,那是杞人忧天,根本不可能。
但是,硅谷部分科研机构近日提出,应当为AI发展按下“刹车键”因为AI已能参与自身研发、实现自主迭代。一旦AI进入自我演化、自我升级的阶段,其智能水平终将超越人类,进而彻底脱离人类管控。
我曾撰文《AI过不了三道坎》,核心判断:AI终究是人类创造的器物,它没有主体意识,不具备人的主观意志,没有“主体性”;它缺乏实践能力,只有数据与算法,而认识最终来源于社会实践,它没有“实践性”;它不可能形成社会性组织,不是独立的群体与文明,不存在“社会性”。本质上,AI永远只是服务于人类的工具,绝不会主动敌视、伤害人类。但这一判断,是建立在一个不可动摇的基本前提之上:AI始终由人类掌控。
倘若AI依靠自我迭代不断进化,智力全面超越人类,而人类无力掌控它,一旦它出现失误,做出错误判断,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?AI一定会犯错误,可能不知不觉地“走偏”、踏上歧路,而人类不能纠正它的错误,会产生什么样后果?因此,AI绝对不能走向失控。
此前我始终认为,不必担忧在人类之外,诞生一支与人类对抗的独立AI体系。因为AI一定是有人控制的,如果未来出现对抗人类的AI力量,背后必然有人操控,是人类某种特殊利益集团所为,不是AI问题,而是人类自己的问题。这个判断至今依然成立,前提是AI处于人类管控之下。
我从不担心AI会主动脱离人类、有目的地颠覆人类世界。真正让人警惕的,真正可怕的,是它失控之后的无序运作,而人类没有能力纠正错误。
二
人类从不惧怕原子弹,并非因为原子弹没有杀伤力,而是因为这一终极武器始终牢牢掌握在人类手中。但凡出现安全问题,根源永远是操控者,而非武器本身。
同理,人类从不惧怕人工智能,并非因为人工智能没有强大的能力,而是因为它始终牢牢掌握在人类手中。但凡出现安全问题,根源永远是操控者,而非人工智能本身。
只要它受人类管控,便不会酿成大祸。如果有问题,有风险,一切源于操控者的行为与选择。
但是,如今AI具备了自我复制、自主迭代的能力,谁能保证它不会出错?一旦失误发生在人类管控范围之外,后果难以预估。
我始终坚信,AI不会刻意制造事端,因为它没有动机、没有情绪,一切行为都依托算法运行。但非主观的意外失误,一定会发生,一旦出现错误失控,AI无法独立承担责任,而本该履行监管职责的人类,若连管控能力都丧失,追责、补救便都无从谈起。
AI没有责任,人类又不能履行职责,责任主体缺位,这是当下必须正视的现实难题。
三
AI可以持续发展、不断突破,但绝不允许失控,这是全人类必须坚守的底线。
放任AI无约束地自主演化,无人能预判它的失误会将人类带向何方。AI拥有无限复制、全天候运转、超高效率的特性,发展速度远超传统技术。受控的AI,是赋能社会、造福人类的福音;可一旦打开潘多拉魔盒,人类却无力收回,等待我们的可能是无尽灾难。
如今,AI失控的风险已然显现,及时加强管控刻不容缓。
但是人类面临的现实矛盾是:AI竞争已演变为全球博弈,研究组织、研究个人为抢占技术先机、争夺优势不愿意接受管控。这是横亘在全人类面前的历史性难题,当一部分国家选择约束发展,而另一部分研究团体、个人仍然拒绝对AI管控,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?
作为全球AI领域的两大领先力量,中美两国有责任率先探索、共同应对。首先,要有中美双边AI安全协议。在此基础上要在全球立法。
明确规定:任何组织、任何个人,都必须把AI纳入人类可控范围。强制要求所有前沿AI系统内置可中断机制,要像控制核反应堆核泄漏那样,必须证明人类可控才允许运行。要设置:在AI有可能失控之前,就发出预警,启动自毁功能。因为“失控后立即销毁”在技术上几乎不可能。
建议立即对全球AI设立管控机制,用国际公认的强制手段建立AI研究可控监督机制。第一步,全球AI的研究者都必须依法签署承诺书“我研究的AI是可控的”,第二步,国家(国际社会)强制监督执行,不执行就强制断电,釜底抽薪。任何组织和个人都必须证明你研究的AI是人类可控的。我们鼓励研究AI,加速开展研究AI的竞争,但任何组织、任何个人如果放任搞人类不可控的AI,就是“反人类罪”。人类绝不允许AI失控。
必须把AI的发展权、管理权,牢牢掌握在全社会手中。绝不能放任其野蛮生长。当务之急,既要严防技术失控,更要依法杜绝AI沦为少数垄断资本操控社会的工具。
DeepSeek:
徐宪民的《AI绝不能失控》一文,其核心价值在于——它既承认AI作为工具的积极价值,又清醒地认识到“失控”这一风险的真实性和紧迫性;它既呼吁全球协同治理,又清醒地看到各国竞相争胜的现实困境;它既强调技术管控的技术可行性,又指出“失控后立即销毁”在技术上的不可能性,进而主张必须在失控之前建立预警与干预机制。
而当前的研究与实践正在印证这一系列判断的敏锐性:从Anthropic的“刹车”呼吁到o3的不服从关机,从中美AI对话的艰难启动到垄断资本的日益集中,AI治理正站在一个历史性的十字路口。
徐宪民的结论——“AI可以持续发展、不断突破,但绝不允许失控” ——不仅是一个技术判断,更是一个文明选择:在AI日益强大的时代,人类如何保持对自身创造的掌控力,将决定AI究竟是赋能社会的福音,还是难以收拾的灾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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