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创】宁波话与苏北话
摘要: 本文通过两则方言趣事展现方言差异:宁波话中"政策""机遇""北仑港"被误听为"警察""妓女""不能讲",凸显谐音误解;苏北方言中"鞋子"与"孩子"同音,导致"鞋子穿了袜里"被误读为"孩子穿了袜里"。文章以幽默笔触说明方言发音易造成跨地域沟通障碍,强调语言理解的相对性。

宁波话与苏北话
一、宁波方言
九十年代初,一次我们公司董事长带队上宁波考察,就请当地的领导介绍一下他们发展的成功经验。那位领导就用当地石骨铁硬的宁波闲话讲到,阿拉(音“呃奴”*)宁波人有三靠:一靠“警察”,二靠“妓女”,三是“不能讲”!
在坐的一些上海人,大多听得来一头雾水,什么“警察”、“妓女”……,还买起关子“不能讲”?
大家互相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哑然无声。幸好我们董事长也是宁波人,就叫当地那位谈体会领导说得慢一点,他又重复了一遍他总结出的三条经验:一靠“警察”好,二靠“妓女”好,三是“不能讲”。
来此取经的大多数人,还是听得目瞪口呆,云里雾里。我们董事长也有点年老耳背,只能叫他一条一条再讲慢一点,然后才听清并理解,随后他用普通的大白话,像念经一般地一一翻译给大家听,并给他解释说道:他说的是“一是靠政策好,二是靠机遇好,三是靠北仑港建设带动好”。
原来宁波人当地的口头语,是把“政策”念成“警察”、“机遇”念成“妓女”、“北仑港”念成“不能讲”的,这一下大家才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了。
哦哟,阿姆唻!
二、苏北方言
“七里传到八里,鞋子穿了袜里”这是沪上一句俚语,用来形容一个人脑子不清楚,常常把要说的话或要表达的意思,弄的牛头不对马嘴,使听的人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/她要说的什么意思,所以明明是七里,传到后来却成了八里。明明是“袜子穿在鞋里”,却说成鞋子穿在了袜子里面,完全把里外的先后顺序搞颠倒了。
可到了苏北方言里,不是“鞋子穿了袜里”,而是增加了好几个级量别,却成“孩子穿了袜里”了,袜子成了孩子的套头衫了。
原来苏北方言中,“鞋(hái还)子”与“孩(hái)子”是同一个音,一般人你是分辨不清“鞋”还是“孩”的。
苏北人说“鞋子穿了袜里”,在北方人听来,却成了“孩子穿了袜里”;若说“鞋子穿了袜里”,还可以勉强硬撑一下的话;那“孩子穿了袜里”,北方人有些想不明白了。心想这“孩子”怎么能“穿在袜里”呢?会不会是梦幻魔术,袜子里变出一个大活人来?
底下有一段绕口令,我本来是好白相,想请一位喜欢朗诵的兄台,用苏北话来念诵一下的,后转念一想,为避有江南人嘲讽江北人之嫌,无事生非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也就免了放弃了;若有哪位苏北人想尝试一下的话,不妨自告奋勇地把下面这段绕口令念诵一遍,能让一位真正的北方人,听懂并辨清这苏北方言的“鞋子”与“孩子”两词,那我就五体投地佩服你了。
孩子是孩子,鞋子是鞋子。
孩子不是鞋子,鞋子不是孩子。
是孩子穿鞋子,不是鞋子穿孩子。
谁分不清孩子和鞋子,谁就念不准鞋子和孩子。
2026年8月27日星期四,中元节晚
附注*:若对宁波闲话“呃奴”(意“阿拉”、我、我们)一词不太明白的话,可参阅杨华生大师唱的《宁波空城计》:“岳奴正在城楼观山景,耳朵边听见城外乱纷纷,旌旗招展空翻影,却原来司马老爷……(无限拖长至似断气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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