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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粽子飘香时

朱群华

   端午节快到了，和往年一样，老伴开始张罗买粽叶、糯米、五花肉、咸鸭蛋、赤豆......

   买好这些食材，他就忙着一张张洗粽叶，烫粽叶；洗肉，切肉，腌制；洗咸鸭蛋，取出咸蛋黄；淘糯米，沥干后加六月鲜酱油，调味品搅拌。他前期准备工作结束，我开始包粽子。

   我包粽子的手艺是向我姑母学的，回想起来我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会包粽子了，那时弄堂里会包粽子的人不多，我姑母包的小脚棕又紧又好吃，还不容易坏，所以请她包粽子的邻居不少，今天这家，明天那家，我学会了也跟着她忙前忙后。我去江西插队的那年秋天，姑母跟着表姐去新疆了，她去帮表姐带外孙女。以后好几年家里没人包粽子了。

   我去江西插队的第二年初，进了大队卫生所。端午节当地老乡家家户户包粽子。我们包粽子是用芦苇叶，当地老乡都是用竹叶，他们将糯米拌上芝麻，再放香油、盐，包成三角粽。第一次吃这种味道的粽子，就觉得味道怪怪的，说实话，真的不好吃。但当地老乡非常热情，送了好多粽子给我，还有煮熟的鸡蛋、咸鸭蛋。我实在不喜欢吃这样味道的粽子，又怕会坏掉，就转送给同去的知青朋友，让大家尝尝当地粽子的味道。

   从江西返沪后，我又“重操旧业”，开始包粽子了。结婚后，每年端午，我都因为包粽子忙得不可开交，婆家、娘家都要包，还要帮邻居包，粽子的品种也多了，有咸蛋黄肉粽、大肉粽、豆沙粽、赤豆粽、白米粽等。

   前几年，我们街道关工委和上海新闻出版印刷职业学校搞校社结对。端午节，我们老年志愿者去学校和老师学生一起包粽子，我手把手教结对同学包粽子，我们一起度过了有意义的端午节。

  回想那些年，我每年都要包两三百个粽子，父母、姐姐、妹妹、弟弟每家人家都要送几十个，他们说我包的粽子好吃，还有一些关系好的邻居、朋友也要送。老父亲在世时，特别喜欢吃我包的粽子，总是吃完了再问我要。老母亲也是，那天去看她，她几次说到我很想吃你包的粽子，她都102岁了，我怎敢给她吃粽子，只好敷衍她，和她岔开话题。

   我今年包粽子是这么多年来最少的一次，老父亲去世了，他老人家再也不会吃我包的粽子了；兄弟姐妹也都上了年纪，患有不同程度的高血压、高血脂、糖尿病，所以提前告知我，不要再送粽子给他们了；老伴前年查出糖尿病，粽子一个也不敢吃了。但是女儿好这一口，我自己也难得吃一个，因此还是各种馅料的粽子都包了一点。

   煤气灶上煮着刚包好的粽子，粽子那特有的香气四处飘散开来，真香......

谢谢虎子老师的信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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